第(3/3)页 这哪是普通的山参,少说也有八十年的火候! 搁在后世,这绝对是有市无价的吊命神药,就算是现在,那也是遇不可求的孤品! 精瘦汉子咽了口唾沫,紧张地直搓手。 杨兵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狂喜,直接拉开随身的帆布包,钞票被沉甸甸地砸在桌上。 “一千二百块。”杨兵的目光透着不容置疑的锐利,“这参,我要了。” 精瘦汉子双腿一软,差点没跪在地上。 一千二百块! 他哆哆嗦嗦地把钱划进怀里,眼泪吧嗒吧嗒直往下掉,连连作揖。 “杨老板,您大恩大德……您给的价太公道了,俺都不敢想这辈子能见着这么多钱!” 汉子把钱藏进最贴身的内兜,却没急着走,反倒是一咬牙,往前凑了半步。 “杨老板,俺知道您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!俺有个不情之请……” 汉子眼巴巴地望着杨兵,眼神里满是祈求,“俺家那小子今年十六了,成天在村里土炉子前头吃灰,眼看这辈子也就这样了。您看……能不能拿这钱开路,帮俺小子在城里寻个营生?当个学徒也中啊!” 杨兵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株八十年老参的芦头。 在这个年代,工作岗位的价值那是拿钱都换不来的金饭碗,多少农村人挤破头都捞不着一个城镇户口。 但这汉子能把命根子一样的老山参卖给他,这份信任,绝对值得他拉下脸去运作一番。 更何况,父亲杨国富在钢铁厂保卫科当主任,安排个干苦力的学徒工,并不是什么比登天还难的事。 杨兵站起身,伸手将精瘦汉子硬拽了起来。 “城里别的地方我不敢打包票。”杨兵拍了拍汉子的肩膀,给了他一个定心丸,“但我爸在钢铁厂保卫科说得上话。这几天我回去探探口风,只要厂里缺人手,肯定给你儿子找个出路。” 精瘦汉子两眼放光,那架势恨不得当场给杨兵立个长生牌位,就差把头磕在土屋的青砖地上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