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暴昭点了点头。 他就喜欢这种话少、肯办事的人。 至于谢贵先前为何被朱棣瞒得死死的,那是之后再算的账。 眼下最要紧的,是燕王府。 暴昭重新坐直身子,神色恢复冷硬:“事不宜迟,免生夜长梦多,陛下密旨已到,即刻办事。” 谢贵听见“圣旨”二字,立刻整冠肃容,双膝一弯,便要跪下接旨。 暴昭抬手按住他,淡淡道:“旨意不是给你的,是给燕王的,你另有重任,干系重大,不容有失。” 谢贵神色一凛,凝神静气,洗耳恭听。 “陛下旨意。”暴昭沉声开口:“削燕藩护卫,尽数调走燕王三护卫麾下精锐将官士卒,釜底抽薪,断朱棣兵权根基。” “你即刻带兵,包围燕王府内外,封锁所有出入口,我入府宣旨,朱棣若乖乖接旨削权,便罢了;若是敢有半句反抗,便是心虚坐实谋反,你即刻领兵,当场拿下朱棣阖家老小,押解京师问罪!” 这话一出,杀气腾腾,不留半点余地。 朱允炆心思,昭然若揭,压根就没打算给朱棣留活路。 先削兵权,再抓人身,一步一步逼死,彻底根除这个最强藩王,坐稳自己的皇位。 谢贵心头巨震,万万没想到朝廷下手这么快、这么狠、这么决绝! 愣了一瞬,立刻抱拳领命:“下官遵令!必定办妥!” 这差事要么是泼天大功,要么就是灭顶大祸。 办成了,前程自然不用说。 办砸了,那也不用说,直接可以想想祖坟埋哪儿更顺风顺水了。 谢贵略一思索,又赶紧补了一句:“暴尚书,此番宣旨拿人,事关重大,北平布政使林川,乃地方民政之首,理当同往见证,下官这就去通知林藩台一同随行。” 一听“林川”二字,暴昭脸色微沉,心里一百个不想见林川。 那厮当初手持太祖御笔亲书,逼得自己当众下跪磕头认错,脸皮被按在地上磨得咯吱响。 那一幕,暴昭到现在想起来,后槽牙都发酸。 若按他自己的意思,最好这辈子都别和林川打照面。 眼不见,心不烦。 可惜,不行。 北平地面上,军政分权,布政使掌民政粮物料造,都司掌兵,这种天大的差事,绕不开林川。 绕开他,名不正言不顺,事后朝廷问责,谁都担待不起。 暴昭只能不情不愿点头:“也罢,你去通知便是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