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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没有。小柔。”

    陈飞极力解释，但姜柔却起身，从拎包里拿出一沓照片摔在陈飞身上，一如陈飞当初将现金摔在那个女人身上那样。

    只是瞟了几眼地上的照片，陈飞便不打算解释了。

    他拾起地面其中一张照片，淡淡地笑了，“小柔，你想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离婚。”

    “离婚？”陈飞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“你跟我在一起之后，十指不沾阳春水，你什么都不会，你和我离了婚，你怎么生活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离了男人无法生活，就算死，我也不想和你在一起，陈飞，你令我感到恶心。”姜柔语气平静地说出这番话。

    陈飞听完沉默了。

    感受到姜柔真的要离开，陈飞叹口气，柔声安抚道：“小柔，你知道的，陈家需要继承人，我必须有个儿子，但我舍不得你再次孕育孩子，生育的风险太大了，我很担心我会失去你。

    就算我在外面有了人，但也只是为了陈家的后代，我最爱的还是你啊。

    不是说爱在哪，钱就在哪吗？我的钱都在你手上，这还不能证明我的爱吗？

    况且，就算我们的孩子是女儿，我也倾尽全力去教育她，从未因为她是女儿就冷落她，我对你们付出了全部的爱啊。”

    “恶心，你现在说的这些话都令我感到恶心，如果你真这么爱，你就不会有别的女人，甚至还和她有了孩子！”姜柔一脸嫌恶地看着陈飞。

    越说越难受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冷声道：“离婚，对你我都好，如果你真的爱我，就离婚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，除非我死！”

    祁岁正好奇他们能不能结婚，眼前却再次发生了变化。

    这次，她出现的地点是墓园。

    视角自由了。

    她在墓园里逛了一圈，最后发现了姜柔和陈飞的墓地，只不过二人的墓碑并不在一起。

    姜柔的墓碑前正蹲着一个女人清扫上面的灰。

    “妈妈，我好想你……”

    女人擦着擦着，突然落了泪。

    这时，祁岁眼前顿时变得一片黑暗。

    一团发着白色微光的球体出现在她面前，紧接着，一道空灵的声音从球体里传出。

    [“你觉得姜柔和陈飞谁是错的？”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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