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刘季听了,反倒没显出多少失落。 这般答复,本就在他意料之中。 如今自己要兵没兵、要粮没粮,空着两手就想请动天幕上留名的大才,换作是他,也不会轻易应下。 “先生顾虑得有理,是刘某唐突了。”他顿了顿,又抬眼恳切道:“只是先生不妨多留几日,反正左右无事。” 说不定等下一回天幕再显,万一有转机呢。 张良没有立刻应下,淡淡道:“此事我需等阿澜回来,再做决定。” 一句话落,刘季先是一怔,随即心里便亮堂了。 原来张良做决定,还要看那位小郎君的意思。他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了然,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。 搞定张良难如登天,可自己若是搞定了那个看上去跳脱随性的小郎君......岂不是就变相地把张良也一并留下了? 一念至此,刘季心中顿时活络起来。 那小郎君瞧着,可比张良好打交道多了。就是这名字吧不太行,跟那黄雀在后的赵听澜有点相仿。 他心里暗自嘀咕,也不知这少年郎,全名叫什么。 正思忖间,远处山道上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缓的蹄声,不似奔马,反倒像闲庭信步。 刘季与张良下意识循声望去,只一眼便双双顿住了话音。 阳光斜斜洒下,将远处草木染成暖金。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正缓步而来,每一步落下都轻缓得近乎小心翼翼,连蹄铁叩击地面的声响都放得极轻。 红衣少年几乎趴躺在马背上,双臂垂在马颈处,衣摆被风轻轻拂动,衬得她侧脸恬静与神性。 这黑马似是通了人性,既不跑跳,也不嘶鸣,连脖颈晃动的幅度都压得极小,生怕稍一用力便颠醒了背上的人。 而它身后不远,张良那匹棕马更是温顺乖巧,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跟着,步调与黑马保持着一致。 两匹马一前一后,默契十足,如同护着小主人归家一般,慢悠悠踏过草地,朝营地这边走来。 就在此时,赵听澜睁开眼。 刘季一看人醒了,当即嘿嘿一笑,脸上堆起热情又亲切的笑,快步迎了上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