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陛下息怒啊!” 礼部尚书带头,扑通跪在地上,接着,一大片官员跟着跪下。 “陛下,这事牵扯太广。真要全查到底,这十二个省的衙门就空一半了啊!大明百废待兴,法不责众,求陛下从轻发落,稳住大局啊!” “稳大局?” 朱元璋从龙椅上站起来,一步步走下台阶,眼睛盯着跪着的人。 “你们让朕留着这群蛀虫?大明的江山交给这群喝人血的杂碎,那才叫完了!” “法不责众?朕今天就让你们看看,什么是法!什么是众!” 忽然,朱元璋的目光在盘子里扫了一圈。 “等等。” 他转头看向发抖的严贺。 “这空印的账册里,怎么没有福建布政使司的报表?” 严贺抬头说:“回……回陛下。福建的账册,昨天刚到户部,臣……臣还没来得及……” “拿上来!” 没过多久,一本账册送到朱元璋手里。 朱元璋沉着脸翻开,只看了两页,眼神就定住了。 太清楚了。 这本账上,不管是赈灾的米、修路的银子,还是调拨的物资,每一笔都用了一种奇怪但很好懂的记法。 所有东西,在出省前就标好了值多少钱。 还有一条规矩写得明明白白:运输路上如果有损耗,不准用粮食充数,必须按市价赔真银子。 这样一来,押送的官员想借损耗的名头贪粮食,根本做不到——少一斤米,就得从自己口袋里掏银子补。 这条路子,直接断了运输途中的贪念! 朱元璋合上福建的账册,转身指着满朝文武,开口大骂。 “一群自认读圣贤书的废物!你们不是说账目难平、损耗难免吗?!把这本账给朕传下去!让这群蠢货好好看看,卫安那小子是怎么做账的!” 朱元璋走回龙椅。 “听旨!” 官员们浑身一抖,头磕在地上。 “空印案里,正五品及以上的官,满门抄斩!一个不留!” “湖广上下,凡是贪过钱的,诛九族!” “把湖广布政使那个狗东西的脑袋,给朕挂在应天府城门上!守城的兵不许管,直到被乌鸦啄成一堆白骨为止!” 这几道圣旨,打碎了官员们最后的侥幸。 几个胆小的,当场翻白眼,瘫在地上晕过去了。 半小时后。 锦衣卫诏狱的大门打开,几千名锦衣卫骑马冲出,朝着除福建外的十二个省奔去。 接下来的七天,大明的天被血浸透了。 各地的衙门里,惨叫和哭喊日夜不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