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警告的意味,压得很低,却字字沉重。 “你知道他是什么来头吗?也敢在这里大言不惭,不知死活?” 小元子被这一瞪一喝吓得浑身一哆嗦,膝盖一软,当场就跪了下去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 “小的……小的愚钝,只是有些看不明白,替大人鸣不平……” 马守财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鼻腔里哼出一声。 “你可知道,如今湖州城里头那位新晋的兵马都监,是什么人?” 那人摇摇头,神色慌张,他就是个在马守财这个县令手底下办事儿的下人,平日里狐假虎威,欺压百姓还算在行,可州府里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们,对他来说简直是云端里的人物,哪里可能知晓? “那位兵马都监,二十八岁,姓陈,名冬河,乃是手握一州兵马大权的正五品大员!” 马守财一字一句地说道,见小元子还是一脸茫然,便冷哼一声,抬手指了指陈永离去的方向。 “这个陈永,是他爹!亲爹!” 这一句话,如同惊雷一般在跪在地上的小元子耳边炸响。他猛地瞪大了眼睛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内里的衣衫瞬间被冷汗浸湿,紧紧地贴在脊背上,整个人如同筛糠般微微颤抖起来。 “这……这……” “你以为本官今日为何对他如此以礼相待,低声下气?” 马守财转过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惶恐不安的下属,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和更多的警告。 “他可是兵马都监的父亲!这整个州府才几个兵马督监?个个都是官至正五品的大手子,手里握着兵权!莫说是你这种蝼蚁般的东西,就是我这个七品县令,人家若是想动,也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,你知道吗?!” 马守财最后一句几乎是低吼出来的,小元子浑身一颤,额头抵在地上,不敢吭声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 “不过,陈永这人也算是精明,就算自家有背景,也愿意花些钱来本官这里打点一下,也是个老油条了。” 马守财喃喃,轻轻吐出一口浊气,缓缓踱步走了下来,走到桌案前,伸手捏起那几张包裹过银子的黄纸,凑到眼前,眯着眼睛又看了一会儿,若有所思。 “对了,此前让你派人去查陈永手上那批布料的事,可有眉目了?” 跪在地上的小元子如蒙大赦,连忙抬起头,连连点头应道: “有!有眉目了!大人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