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哈哈哈哈!” 武德帝又忽的大笑: “杀的好!!全特娘的都给老扒皮抽筋! 亏得咱生了个好孙子! 去他妈的谢氏,去他娘的世家! 让你们把老子当猴耍!让特娘的你们看不起俺们这些泥腿子!” 进忠一条命都要吓没了,却只能护着武德帝,生怕他从台阶上摔下去。 武德帝耍了半夜的酒疯,畅快淋漓! 京都城内: 比夜色更黑的锦衣卫的特制夜行服。 顾惊寒犹豫了一下,才道: “你当真要这么做?” 邓科无所谓的点点头: “还望指挥使大人成全!” 顾惊寒在心里骂了一声娘。 他倒是想不成全,他敢得罪这位祖宗吗? 这位背后可是有两尊大佛,光一个谢焚就能灭了他,何况还有一个宋渊... 顾惊喊又看了邓科一眼: “你偏要如此,那便随你!” 虐杀谢氏...亏这小子想得出来... 这不是明摆着要得罪所有世家吗.. 邓科朝着顾惊寒拜了拜,退到了夜色里! 就是要得罪所有世家!就是要要让他们知道! 杀他们,如同屠猪杀狗! 便要他们知道,他们的时代已经穷途末路! 夜色里,站着数十名黑影,正在等待着命令。 他们均是来自同一个卫所,云来街! 邓科看了一眼天空,随后淡淡道: “出发吧,把人带出来,我一个个去解决!” 谢英卓,谢氏子弟,国子监生。 为一个国子监名额,活埋了另一学子... 入国子监后,又算计了另一学子断了右手。 恨不能使劲所有龌龊手段往上爬。 此时,本该在国子监的他,却被倒吊在一缸水里。 冰凉的水倒灌入口鼻,却无法挣扎半点。 水缸边,一个少年正戏谑的看着他。 每当他感觉窒息,便被那少年拉上来,喘息片刻,而后,再浸入水中。 “咳咳咳咳,救,救命...” 口鼻,肺里呛了无数的水,谢英卓只恨不得立马死了.. 反反复复,肺部好似针扎一般痛! 水呛入气管,鼻腔已经无法呼吸。 直到最后一此,邓科把匕首按在了他喉咙处。 “你们谢氏不是喜欢玩弄人命吗?感觉如何?” 手中匕首缓缓深入,喉咙被一点点切开! 鲜血滚烫,喷了邓科一手。 “嗬,嗬,嗬...” 谢英卓已发不出别的声音,眼睛不断瞪大,昭示着他此刻的痛苦。 邓科却觉得还不够。 放弃被割了一半的喉咙,反手把匕首捅入谢英卓的肺部。 看着他的生命一点点流失,血液滴入水缸之中。 看着谢英卓眼底竟有了一丝悔意。 邓科眼底闪过一抹狠厉, 匕首猛的滑向他的双眼: “这双眼睛,不配露出这样的情绪!” 贱啊!呵! 非要把痛苦加诸在恶人身上,非要他们疼了,他们才特娘的知道什么叫后悔! 可他们,配吗?他们配后悔吗? 邓科就那么静静的看着,捻着自己手上的鲜血,直到那血变凉,半晌方才离去。 谢正宏,兵部郎中,官职不大,却极其重要。 统管着全国各处兵马粮草事宜。 从中不知牟了多少利。 米中搀沙石,冬衣减布料已是寻常... 他曾杀了一试图举报罪行的边军将士,为了抹掉那名边军的所有痕迹。 利用谢氏杀了那名将士所在的军营中三十几名边军。 又杀了那名边军将士的九族。 只为了,抹掉那名边军所有存在的痕迹... 可是,总有人记得... 邓科把他拖到一处高台,手里抓了沙石狠狠按入他口中。 “谢大人,若咽不下去,我不介意切开你的胃,帮您一把...” 谢正宏哪里敢有半个不字: “吃,我吃,求你,放了我.....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