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越来越多的人下了坑洞。 竟不觉得害怕,竟想亲自去殓一块骨... 那些边军都懵了... 长孙殿下怎的找了这么多人来收殓... “我草他娘的,这该死的杨家,他们怎么能,怎么能这么该死啊!” 有人破口大骂,有人细细哽咽。 有人把碎骨按在胸口,痛的浑身发抖。 不知痛从何起,心脉却伤。 一车车的碎骨被敛入棺中,被拉出了城。 无数百姓跟在后头,是无力,是恨,最后化作苦笑。 那棺材里葬的,何曾不是他们自己.. 他们什么也不是,他们只是一群普通人。 若那屠刀临身之时,谁,又能真正的避开.. 此恨,似寒刃剜心腑.. 此身,如蝼蚁尘埃撼泰山... 棺落,尘了,魂去! 狂风忽然起,漫天黑云要吞噬掉这一方天地一般! 紧接着是毫无预兆的暴雨,夹杂着鸡蛋大的冰雹.. 刺眼的闪电夹杂着雷霆之力,轰隆作响,似是天地震怒。 分明是初春,分明不该有这样的天象。 可偏偏,都有了! 整三日,大雨倾盆,雷霆万钧... 遮天蔽日的乌云只比那城墙高了一丢。 那狂风暴雨中,似有呜咽之声,久久不散... 雨水灌的整个扬州如浮萍,却又未成洪。 扬州城所有百姓惶恐不安,瑟缩于家中。 几处庙宇,僧人们不眠不休的念了三日的往生经。 一老僧于第三日坐化。 僧众冒着大雨,把那老僧葬在一处荒地。 那荒地对面,是新起的坟茔。 无名,无姓,却葬了近万人。 有道观的道士念了数遍《救苦经》到最后却没渡得了一人。 城内,知府衙门后门。 宋渊坐于一处书房,平静的伸了个懒腰。 像极了当日在杏花村口,对着尸体看书的模样。 桌子上,是一张地图,地图旁边的宣纸上,是一整篇的文字。 有路程,有兵力,有赶路时日,有所需粮草。 地图上,是一只只箭头。 从各州出发,最终都指向一个方向,东荣国! 要打倭狗,必杀东荣! 他要整个大渊,剑指东荣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