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殿下不妨把自己放在他们的位置去想... 很多事,就想得通了...” 蔺平继续道: “这天下间如您一般惊艳绝伦之人,有几何? 如您一般,不爱财,不好色的又能有几人?” 宋渊眯了眸子... 他那是不好吗?他特娘的是没时间! 或者说,经历了两世,他看透了太多.. 蔺平声音平缓: “一个人,寒窗十载,从县令到六部侍郎,要爬几年年? 一个芝麻官,到手握重权,要讨好多少人,做当多少人的狗?” 一官员,三十岁中举,在地方蹉跎十几年,终于入京为官之时, 好不容易从狗,变成了人.. 却发现已年逾五十... 皮肤开始耷拉松懈到让自己毛骨悚然... 行个房,都恨不得让人扶着... 甚至开始散发一股老人味儿.. 一股催着他们去死的味道.... 这,便是大多数官员的一辈子... 蔺平继续道: “他们用自己十几年苦读,十几年卑躬屈膝,换来的是什么? 是终于身居高位,却发觉,身体已无力享受一切美好.. 难道,所有官员,都是从一开始便贪,便恶,便暴戾吗?” 宋渊声音冰冷: “在他们别无选择时,我原谅他们当狗。 可在他们有选择时,我原谅不了他们把人当狗!” 蔺平摇了摇头: “因为他们害怕了... 辉煌的人生,才刚开个头,却发现,自己已垂垂老矣.. 每一根白发,都在提醒他们,人生,要到尽头了.. 他们开始畏惧死亡, 他们开始享受死前的盛宴...” 他们有了银子,有了权势,可偏偏没了时间.... 他们开始恨自己寒窗十年,恨自己蹉跎了最好的时光给人当狗。 是以,他们开始近乎变态的享受,肆意凌辱,以证明自己还活着。 甚至开始发疯,发泄,凌虐他人,来发泄心中的不甘... 宋渊听的有些烦躁: “直接说重点吧,首辅大人。” 蔺平起身,朝着宋渊一拜: “这一桩案子,老臣愿为殿下代劳...” 什么?? 蔺平来审? 宋渊忍不住盯着蔺平看。 这老头,又打的什么算盘? 蔺平看向宋渊: “殿下无人可用,不是吗? 沈齐小公子还没长大。 您九州的棋子还不够成熟...” 宋渊一挑眉: “所以呢...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