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刀承德赶忙摆手: “谢大人如此说是打我的脸, 日后,刘知州,咱们刀家,只有敬着的份。” 刀承德,昔年仗着土司少主的身份,二十七岁入了锦衣卫。 七个不服八个不忿。 被谢粉打的就剩一口气。 那是真的要打死他,真的没有半点留手。 也是真的把他这个刀家少主给打服气了。 再后来,沧澜江上。 刀家从属族叛变。 是谢焚带着兄弟们,替他杀出了一条血路来。 谢焚拍了拍他的肩膀: “别小瞧刘信然,他本事不小... 土司分治,终不是长久之计..” 此间事了,谢焚没多留一日。 宋渊在信中说要回青州,想必,是有大事。 谢焚离开后第三日。 一件大事震荡了整个云州。 刀氏现任土司,力排众议,请知州刘信然入山寨. 共商刀氏明年茶叶,农田种植大事。 其他云州土司咬牙而恨,却又不敢得罪刀氏。 可叫他们忘了老祖宗,叫朝廷拿捏,是万万不能的。 刘信然亦是听从了宋渊之言。 在治理州府事宜之时,只要那些土司不主动招惹。 他亦不再宣告青州种植之法。 京都。 一众大臣排着队在刑部领鞭子。 简直闻所未闻。 锦衣卫现场监刑,没有一人敢放水。 前脚挨了鞭子,后脚太医便来上药。 顶着疼,还要上衙门。 就这样,一个个还跟打了鸡血似的。 蔺平心中突然生出了不一样的感觉。 或许,宋渊是对的。 眼见京都事了,宋渊又见了武德帝和鸿胪寺卿季柏: “年尾,辽,魏,瓦剌必定入京求取天花治疗之法。 卖给他们就是... 若他们出银子,大辽,魏,五百万两,瓦剌,四百万两。” 季柏沉吟片刻: “殿下,恐怕,他们拿不出....” 那瓦剌,茹毛饮血,都穷成啥样了.. 武德帝也跟着点头: “天花虽难治,终有过去的时候. 叫他们出五百万两,绝无可能。” 宋渊看了二人一眼: “我又没说不让他们还价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