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的雅间如今一位难求,需早早预定,反倒让他得了些空闲在外走动。 传授徒弟方面他也毫不藏私,不少人已臻宗师境界,大徒弟马华更是摸到了大宗师的门槛。 只是再想往上,便如攀蜀道,难于登天。 何雨拄这才放心让马华独当一面,去撑起一家新店。 他盘算着,将食品厂的一应管理事务都托付给娄晓娥,自己则要沉下心来,专攻新品研制。 “说正经的,” 何雨拄神色一正,“厂子的根本终究在味道上,这研发的担子,旁人也挑不起,非得我自己来不可。 原先想着事事亲力亲为,如今看来,是有些托大了。” “你先帮我管着,往后自然有你入股的机会,你看如何?” 娄晓娥略一思忖,便点了头:“行,那就先这么着。” 她深知何雨拄眼下做的川菜是何等滋味,若能将那秘方化作一包包调料,前景怕是比那火锅店还要可观。 何雨拄的图谋不小,他要让“何师傅” 这三个字走进寻常百姓家。 味道是根基,而那配方,将是绝不外泄的核心之秘,此事还需从长计议,周密安排。 三人驱车返回,快到巷口时,却瞧见何文佳正与一个收废品的年轻人比手画脚,似乎在争执什么。 何雨拄停稳车,推门下去:“文佳,怎么回事?” “爸!他想糊弄我!” 何文佳气鼓鼓地指向那人。 何雨拄转头看去,那年轻人显得有些局促,慌忙辩解:“没有的事!我就是收废品的,您家姑娘不愿卖就算了,怎么能说是骗呢?” “我这木梳子是老物件!” 何文佳强调。 原来,年后家里积了些纸箱废品,正好有人吆喝收破烂,母亲文丽便让她去叫来。 何文佳当时正梳着头呢——这梳子是何雨拄早年淘换来的古董,特意送给女儿的,没成想竟被这走街串巷的一眼识破。 何雨拄恍然,心中诧异,不由重新打量起眼前这年轻人。 模样挺青涩,没想到竟是个有眼力的。 “行了,没卖成就没事。” 何雨拄摆摆手,对女儿道,“你先回家吧。” “哼!” 何文佳一扭头,刚要迈步,又转了回来,“废品钱还没给呢!” “哎哟,瞧我这记性!” 年轻人赶忙掏钱,不过是几毛钱的买卖。 接了钱,何文佳这才进了院门。 何雨拄对娄晓娥和江为民道:“你们也先进去,我跟他聊两句。” “何叔,我留下陪您?” 江为民有些不放心。 “放心吧,” 何雨拄笑了,“就你这身板,你何叔我能撂倒仨。” 近来腰腿虽偶有酸乏,但论起拳脚经验,他可是半点不虚。 江为民听得一脸无奈,自己真有那么不济吗?“成,那您有事就喊一声。” 他点点头,跟着娄晓娥进去了。 巷口只剩两人。 何雨拄这才饶有兴致地看向那收废品的年轻人:“小子,眼力够毒的啊。 叫什么名字?” “老先生,我绝不是那等江湖骗子,古玩行的规矩您也该懂呀!” 韩春明几乎要急出汗来,今日竟撞见了真懂行的,“您既然也是此道中人,想必明白其中门道罢?” “自然明白。” 何雨拄嘴角一扬,“若非如此,你哪还能这般全须全尾地站在这儿说话?怎么称呼?” “晚辈韩春明,就住这附近。 若是不信,我领您过去瞧瞧?” 韩春明答得诚恳。 “莫慌,我并非寻你麻烦。” 何雨拄摆摆手,眼中透出几分赏识,“我看你眼力不俗,这哪是收旧货,分明是在淘弄古物。 往后若得了好物件,不妨拿来我这儿,价钱绝不会亏待你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