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是啊,咱们东家向来慷慨,给我们的工钱和好处,可比别处高出一大截呢!” “反正我是不信,东家会不肯认贫苦的亲戚。” 护卫队长也未隐瞒——这种事越是遮掩,反而容易生出误解,于是坦然道:“根本算不得什么亲戚。” “东家的父亲早年抛下儿女,随一个寡妇远走他乡,多年来音信全无。 东家是自己将妹妹拉扯成人,直到妹妹出嫁,才与父亲见了唯一一面。” “之后才算有了些微往来……” 队长将前因后果叙述一遍,“我们一直有人留意着那边的动静,直到那寡妇前不久过世,东家才吩咐我们将人接回来。” “这下明白了吧?那本就不是什么正经亲戚,东家肯认这个父亲,已是仁至义尽了。” 众人这才恍然。”原来其中有这般曲折,这事真是……” 他们也不便再多议论,毕竟那是东家的家事。 人既然已经接回,他们这些外人还能多嘴什么?只能私下唏嘘那些上门攀附的嘴脸——明明算不得亲眷,甚至还有旧怨,怎么有脸前来认亲?再说,那真是为了亲情吗?分明是冲着钱财来的。 他们东家赤手空拳创下这番基业,岂容这等心思不正之人随意染指? 很快,经由护卫们的口耳相传,四座大厦里的职员都知晓了大概。 众人感慨一番世风日下、人心难测,也就将此事搁下了。 毕竟纷争已然报警处理,对方若再来滋扰,便需面对律法裁断。 在此工作的人大多知书达理,对法度颇有了解;况且何雨拄是这方天地的主人,谁也不会愚蠢到在主人地盘上公然议论主人的私事——倘若不慎被听了去,终究是不妥的。 何雨拄踏进家门时,文丽与何晴正陪着孩子嬉戏,何大清则坐在一旁,面带笑容地望着眼前的温馨景象。 “今天回来得这样早?” 何大清开口问道,“你这公司经营着,平日里似乎也不见你多去照管?” 何雨拄被气笑了,“您倒是会躲清静。 白寡妇的弟弟带着她孩子闹到我公司门口,我报了警才把人带走,刚从派出所回来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。 何大清对白家那几个孩子再清楚不过,全是养不熟的白眼狼。 要不是儿子如今有了身家,这几年他们哪会对自己有半分好脸色?说是孝顺,可拦着不让他回京不也是事实?无非是瞅准了时机想捞一笔罢了。 “你看着办吧。” 何大清声音有些哑,“你白姨走了,我跟他们家也就两清了。” “已经处理完了。 我把话说明白了,再来闹就走法律程序。 如今是法治社会,容不得他们敲诈勒索。” 何雨拄语气干脆,“往后也不会再见面了。” 文丽与何晴在一旁静静听着,都没插话。 这事只能由何雨拄出面解决,旁人插手反倒不便。 风波暂告段落。 若那些人再来纠缠,何雨拄已打定主意要动真格起诉。 反正集团有专门的法务团队,不怕麻烦。 这事到底传开了。 一传十,十传百,何况何雨拄在四九城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,名下产业不少,近来最引人注目的当属即将落成的私人博物馆——这又是独一份的创举。 他做的许多事,往往都开风气之先。 对他感兴趣的人自然很多,当然也少不了眼红嫉妒的。 不过这些对何雨拄而言不过清风过耳,至多成为坊间几句闲谈罢了。 百味集团的薪资待遇在四九城堪称顶尖,想进来的人挤破头,托关系走门路的也不少。 但寻常人情请托,何雨拄根本不予理会。 真能跟他说上话的,也不至于只为塞个人进来当普通职工。 但最近还真有人找到了何雨拄——是何文承单位的领导。 这天晚饭后,何雨拄到院子里抽烟,何文承跟了出来。 “爸,我们领导想见您。” 何文承开口道。 何雨拄一怔:“找我?是资金上有困难?” “不是。” 何文承摇头,“资金问题哪能求到您这儿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