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当然。” 何雨拄笑意渐深,“只要在家,一日三餐依然由我亲手料理,这个习惯几十年未曾改变。 如今常驻海外,是因为这边市场竞争激烈需要坐镇。 等首批项目稳定后,就不必长期留守了。” “此外,在这片资本主导的土地上,集团很难始终保持全资控股。 待各子公司发展成熟、估值上升后,我会逐步推动它们上市,相应稀释持股比例。” 主持人最后抛出一个问题:“那么国内的百味集团未来也会上市吗?” “绝不会。” 何雨拄斩钉截铁地摇头,“食品企业必须将安全置于首位,我们在这方面投入巨大。 一旦引入资本,利润压力可能导致质检标准松懈。 我绝不会为盈利牺牲食品安全,也不会为压缩成本降低品质——这些年来,我对资本的本质也算有了更深的认识。” 主持人眼睫微动,余光悄然扫向导演席。 得到示意后,他终于轻声问出最后一个问题:“那么……您认为自己算是资本家吗?” “可以说对,也可以说不对。” 何雨拄回答道,“目前我确实掌握着生产资料,但这是顺应国家政策,成为率先富裕起来的群体之一。” “这里存在一个关键的分界,那就是你是否愿意带动他人一同富裕。” “真正的资本家是不会容许别人与他们平起平坐的——当然,要实践这一点非常不易,总不能将自己的财富直接分给众人吧?” “我们把发展进程划分为不同阶段。 在生产力尚不发达的时期,难以实现绝对的平均。” “如今我们仍处于初始阶段,所以我把利润的三分之一拿出来,与厂里的工人们共享。” “早在百味集团成立之前,我这里的工资就是同行中最高的,福利待遇也最好,现在依然保持如此。” 主持人轻轻点头:“确实有所耳闻,听说何师傅食品厂的薪资水平很高,有些管理层在八十年代就已经月薪过万了?” “是的,那时候实在太缺人才了。” 何雨拄感慨道,“大学毕业生根本轮不到我们民营企业,专业技术人员更是稀少,我只能去请退休的老师傅。” “我聘用的第一位厂长就是刚退休的,精通各种检验分析,我给出那样的薪水,是因为他值得这个价。” “如今情况好转了许多,招聘不像过去那么艰难,技术人员也多了,工人的收入水平上来了,差距没有当初那么明显。” “可以理解,当年确实人才紧缺。 现在虽然仍有缺口,但民营企业已经能吸引到一部分大学毕业生了。” 主持人表示认同,接着问道,“那么,三分之一的利润用于分配员工,剩下的部分呢?” “另外三分之一要留在集团,用于发展和研发,这些都需要持续投入资金。” “最后三分之一,则由我和另一位合伙人按持股比例分配。” 主持人继续追问:“这样看来,您认为自己不属于资本家范畴?” “本质上是有区别的。 我并不把利润追求放在首位,毕竟企业需要生存发展——您看我们集团的产品已经多久没涨过价了?” 何雨拄说道,“您读过《资本论》吧?可以对照看看。” “我一直相信,紧跟国家政策走,方向总不会错。” “注重品质、合法经营……这些基础打牢了,生意才能做得长远。” “当然,现在时代不同了,各家都重视宣传和包装。 我也想借此提醒企业家同行,这些环节同样不能忽视。” “就像这次的事件,突然传出我更改国籍的消息——普通人通常不会注意到这点,我猜测是有人想针对我。” “您能确定吗?” 主持人立刻追问。 “大致可以。 否则谁会无缘无故去查国籍呢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