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目光斜睨过去,“何雨柱那档子事,你总没忘干净吧?” 指节捏得发白,傻柱从牙缝里挤出回应:“记着呢。” “那不就结了。” 许大茂肩膀松了松,嘴角扯出个弧度。 傻柱的视线钉在他脸上,喉结动了动。”你的意思是……” “我无所谓。” 许大茂摆了下手,语气漫不经心,“三大妈模样还算周正,横竖比贾张氏强出几条街。” “具体怎么弄?” “我能有什么意见?横竖亏不着我。” 许大茂说。 “是啊,亏不着。” 傻柱跟着点头,眼底有什么东西沉下去,“顺带还能把何雨柱那笔账讨回来。”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撞上,胶着了片刻。 沉默蔓延开,最终各自点了点头,一种心照不宣的神色在两张脸上缓缓铺开。 晨光尚未穿透灰蒙蒙的窗纸,秦京茹正陷在暖烘烘的被窝深处,被人推搡着肩膀弄醒了。 她费力掀开眼皮,模糊看见秦淮茹立在炕沿边。 “姐……” 她含糊唤了声,手指揉搓着眼角,翻过身又想坠回睡梦里。 “他根本没露面。” 秦淮茹的声音裹着疲惫,沉沉压下来。 昨夜费尽唇舌才劝动堂妹换了住处——秦淮茹占了秦京茹的屋子,而秦京茹则挤到这边,与小当、槐花两个丫头挤一铺炕。 按秦淮茹的盘算,夜深时分该有人推门进来。 届时无论能否辨清是谁,断没有放人走的道理。 可盘算落了空。 那人影始终没出现。 秦淮茹硬撑到半夜,盯着黑漆漆的门板,一股火气堵在胸口。 又强捱到后半夜,眼皮终于撑不住,昏沉沉睡了过去。 因此天刚透亮她便醒了,倦意未消,却再躺不住,径直过来寻秦京茹。 “睡了一整宿还不够?” 秦淮茹说着,将冻得发僵的手直接探进被窝。 冰凉的触感激得秦京茹浑身一颤,瞬间清醒。 她裹紧被子朝里缩,声音闷闷的带着恼意:“让我再眯会儿。” 旁边的小当和槐花似乎被扰动了,在梦里含糊咕哝着,相继翻了个身。 秦淮茹见状不再纠缠,只低声嘟囔了句自己命苦,便转身去忙。 舀了水搁在炉子上温着,端起搪瓷盆正要出门洗漱,刚拉开屋门,恰好撞见林焕也从对面屋里出来。 秦淮茹扫他一眼——这人气色倒是鲜亮,眉眼间还挂着层浅淡的愉悦。 “早。” 林焕客客气气打了声招呼。 秦淮茹没应声,心里却翻腾起来:瞧这模样,是折腾何雨水去了?可她刚怀上,能由着你胡来?那你这是…… 她想起何雨水往日一些细微处,又结合昨夜从秦京茹那儿零碎听来的话,某些猜测渐渐拼凑成形。 真够没脸没皮的。 她在心底啐了一口。 两人沉默着各自接水刷牙。 秦淮茹憋着昨夜落空的闷气;林焕却自顾自乐呵,盘算着今天能省下何雨水那份早饭。 “何雨柱到底什么毛病?” 秦淮茹忽然开口,牙刷停在嘴边。 “受了风寒。” 林焕答得顺溜。 “蒙谁呢?” 秦淮茹压根不信,“该不是又去扒谁家窗户了吧?” 扒窗户?那都是老黄历了。 何雨柱早过了扒窗户的阶段,如今怕是登堂入室了。 “别把人都想得那么不堪。” 林焕摆出说教的口气。 “你还有脸说我?” 秦淮茹硬邦邦顶回去,“何雨柱最多扒个窗户,你呢?你是直接把人都……” “成,那我往后不去了,不找秦京茹了。” 林焕举起手作投降状,他察觉今天这寡妇怨气格外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