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嚼就嚼呗!” 贾张氏挺着隆起的肚子挪到门边,脸上毫无惧色,“胡同里谁不知道,我跟傻柱还没散的时候,你就摸进我屋了?” “你——” 易中海胸口一阵堵,那股火气直冲脑门。 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两桩事,头一桩是沾了这女人,第二桩竟是真把她娶进了门。 “别拿手指我!” 贾张氏毫不在意地拍开他的手,“瞧见没?这么大个肚子,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?反正里头是你易家的种。” “唉。” 听到这句,易中海那股气忽然泄了。 他垂下胳膊,帆布包带子滑到手肘。 领证这些日子,他算是把这女人看透了。 管不住,根本管不住。 其实这院里,从前到后,有谁能管得住她?傻柱在时管不住,她就能在外头勾连上一串;如今自己管不住,至少眼瞅着她跟后院的刘海中眉来眼去没个干净。 可无论如何,肚子这么大了。 易中海心里琢磨着,就算这女人给自己扣的帽子能堆满一车斗,但里头那块肉,总该是自己的吧。 “哼。” 他不再多说,转身带上门。 走到院里,他脚步顿了顿,目光投向傻柱家那扇糊着旧报纸的窗户,眼神不知不觉软了下来。 如今那屋里头,一个已经怀了他的孩子。 另一个,他想,大概也快了。 清晨的寒意钻进衣领,易中海扶着后腰停下脚步。 车间里那些机器的轰鸣声仿佛提前在耳膜里震动起来,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朝院门走去。 前院那棵老槐树下站着个人影,是何雨柱。 他肩上挎着个洗得发白的布包,眼窝陷得很深,脸上没什么血色,只有颧骨处透着点不自然的红。 “雨柱。” 易中海喊住他。 何雨柱转过头,动作有些迟缓。”易师傅。” “一道走吧,路上说点事。” 何雨柱应了声,回头朝屋里含糊交代了两句,便跟了上来。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,沿着巷子走了百来步,直到早点摊的热气被甩在身后,易中海才开口:“身子好些了?” “能走动了。” 何雨柱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干涩却刻意扬高了尾音。 易中海点点头,没接话。 青石板路面上两人的脚步声一轻一重。 “你昨晚……去了?” 何雨柱忽然问。 易中海嘴角扯了一下。”中院那两位住得近,机会送上门的事。” 何雨柱搓了搓手,指节有些发白。 他昨晚早早就躺下了,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,连翻个身都费劲。”成了?” “待到后半夜才回屋。” 易中海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。 旁边传来一声压抑的叹息。 易中海侧目看去,何雨柱低着头,脖颈的筋微微绷着。 “对了。” 易中海放慢步子,声音压得低低的,“那边让我捎句话给你。” 何雨柱猛地抬头,眼里闪过一道光:“她提我了?” “那倒不是。” 易中海顿了顿,“话说得明白,孩子的事必须落在咱俩头上。” “这我知道。” 何雨柱眼神又黯下去。 “还说,机会摆在这儿了,最后谁成,看各自的造化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