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亓则修看了一眼闻岁岁。 闻岁岁倒显得十分淡定,对面前的这一幕视若无睹,只将石榴汁杯沿轻抵唇边,目光沉静掠过邱洛恩缠绕金扣的指尖,又缓缓落回慕景驰脸上——那眼神里没有愠怒,没有讥诮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澄明。 所以,岁岁这是,彻底放下了吗? 对亓则修而言,这应该是个好消息,可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。 因为那天在酒吧门外,他看见了,她的泪。 哪怕她仰着头,可那泪仍顺着眼角滑落,在路灯下碎成星芒,无声坠入夜色——像一滴被强行咽回心底的盐水,灼得他喉间发紧。 再看这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,他忽然觉得,很恶心。 邱洛恩这个女人,就不是个啥好东西。 滥交,还残忍。 她曾亲眼见过邱洛恩把一只流浪猫关进玻璃罐,笑着看它挣扎到窒息。 也会让家里的佣人跪在碎玻璃碴子上,痛不欲生。 这女人就是个疯的,疯起来跟畜生没两样。 这慕景驰人模狗样的,咋就看上了一个疯狗啊? 岁岁,哪里就比她差了? 不是,这两人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好吗? 亓则修又不动声色看了闻岁岁一眼,然后冷嗤一声,毫不留情开怼:“我说二位,你们能不能要点脸? 这里是公共场合,你们这么饥渴,就去楼下开房。 我们这些品德高尚的人可没兴趣看你们现场直播。 也不看看自己的长相与尺寸。 估计用不了三分钟就会结束,就别再这里丢人现眼了。” 邱洛恩立即被气得面色涨红,对亓则修怒目而视。 “你一个被家族抛弃的棋子,有什么资格和我们说话!” 要不是她父亲说解决闻岁岁是首要的任务,她都要一巴掌扇在亓则修那张可恶的脸上了。 亓则修却忽然笑了,指尖慢条斯理地松了松领带,目光如刀刮过邱洛恩涨红的脸:“被抛弃的棋子? 那也比你这种连棋盘都进不去的废子强。” 他顿了顿,声线冷而稳,“慕总,这是要去邱家当上门女婿了啊? 啧啧,你说你,你也算是B城数一数二的青年才俊,怎么沦落到靠攀附一个疯女人上位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