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然后,她便关机洗澡睡觉了。 下雨了,很大,晚上就在车上凑活一下。 好几天没回这边,突然回来一次,看着空荡荡的屋子,闻岁岁竟觉得有些恍然。 这里面所有的家具都被她低价卖出去了,就是卧室里的床榻,被褥等,也都搬去了云栖公寓。 地下停车场有些昏暗。 闻岁岁躺在后座上,很快就进入了睡眠之中。 车内是有些逼仄,但比起以前那个阴暗潮湿的屋子,不知道要好多少。 因为这里不用怕暴雨暴雪砸毁屋子,不用怕外边下大雨,里面下小雨。 不用怕半夜蟑螂老鼠会盘上床,与她争抢面积不大的床榻。 更不用怕冬天会冻伤手脚,夏天闷出痱子,也不用怕成群的蚊子围着她打转。 离开那个家,她感觉外边所有能睡觉的地方,都像天堂般柔软。 如今这辆旧车虽小,却成了她最踏实的堡垒。 那时的自己很容易满足。 哪怕闻昌顺三人只给她一碗冷饭、一床发霉的被子,她也会在床板上数着星星,幻想某天能得到父亲的一点怜爱和疼惜。 哪怕她拖着遍体鳞伤也要在家里干着干那,但她从无半点不满和抱怨。 即便知道闻青莲的卧室比她那个小破屋大了几十倍,她依旧没有半点嫉妒。 因为她的渴求很小,只要有一个能容纳她的地方,就已经很知足了。 可后来她才发现,因为她的不争,所以被那家人贴上了好糊弄好欺负的代名词。 因为忍气吞声,催会让李彩凤和闻青莲觉得她就是一个怯懦的软柿子,任由她们捏扁搓圆。 因为低头沉默,她们便将她踩得更低,理所当然霸占她的一切。 之所以不争,是因为她的心很小。没有太多的贪欲,容得下清风明月,也装不下算计与倾轧。 可自己的体贴与忍让,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索取与践踏。 或许,从一开始她就做错了。 有些东西,不是靠退让得来的,而是要亲手去争、去守、去夺。 以后,她不会再把心剖出来喂养别人的贪婪。 而是,把锋利藏进温柔里,把底线刻在骨头上。 谁想欺负她,就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! 而此时的慕景驰,却被邱洛恩逼着去了他好久未去的刘记火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