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祠堂前的空地上,陆续聚集了十几个青壮年汉子,都是往年舞狮队的老把式。 谢喜牛和谢柱子来得最早,正蹲在地上检查那只尘封了三年的狮头。 狮头的竹篾骨架依旧结实,只是蒙面的彩绸褪了色,金漆斑驳,眼睛处的铜铃也锈了一颗。 谢远舟蹲下身,轻轻抚过狮额上那道深深的裂痕。 那是三年前最后一场表演时,他不小心撞在祠堂门柱上留下的。 “能修。”他语气笃定,“换块新绸子,重上金漆,铜铃换一对,跟新的一样。” “漆和绸子好办,柱子他娘会这些。”谢喜牛挠挠头,“就是这铜铃……镇上铁匠铺不知还开没开。” “实在不行,我去县里买。”谢远舟道,“年前正好要去一趟。” 众人纷纷应和,七嘴八舌地讨论起狮身、绣球、锣鼓钹钹的修补事宜。 几年没摸这些家什,手生是难免的。 可心里头那股热乎劲儿一旦被点燃,便收不住了。 谢远明蹲在一旁,默默听着,偶尔插一两句话。 他从前从未参与过舞狮。 那是老三的活计,他只要把地种好就行。 可今日,他看着那只残破的狮头,看着弟弟专注的侧脸,忽然有些跃跃欲试。 “三弟,”他闷声道,“舞狮……我能学不?扛旗也行。” 谢远舟回头看他,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起来:“能,怎么不能!二哥你力气大,正好敲大锣。” 二哥这段日子可是改变了不少,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只会闷头下地干活的人了。 谢远舟突然觉得,家里有二哥在,日子也能过得好。 谢远明嘿嘿一笑,眼底透着期待,“好!二哥一定好好学!” 此时,谢远舟家的小院儿里,又是另一番景象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