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乔晚棠没有回答。 她只是望着窗外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 一直不走? 她有的是办法让他走。 只是现在不是时候。 谢远舟在边关,家里不能出事。 这个人,得先稳住。 傍晚,谢长树在客房里安顿下来。 他躺在床上,翘着腿,望着头顶的天花板,嘴角带着笑。 这宅子,比他想的还好。 丫鬟伺候着,热茶喝着,软床睡着。 他在老家受的那些苦,总算到头了。 他翻了个身,闭上眼,梦里全是金银财宝。 谢晓菊坐在自己屋里,对着那盏孤灯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 她想起小时候,爹喝了酒就打人,三哥护着她,自己挨了打也不吭声。 她以为那些日子都过去了,再也不会回来了。 可他又找来了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 她比任何时候都讨厌这个爹。 因为三哥三嫂刚刚过上几天舒心日子,她不希望有人破坏它! *** 谢长树就这么在谢府住了下来。 头两日还算安分,许是刚来,还在打量打量,摸不清门道。 可没几天工夫,他便完全是一副老太爷的架势了。 早起要喝碧螺春,茶叶放多了嫌苦,放少了嫌淡。 早饭要吃小笼包,皮薄了嫌容易破,皮厚了嫌不好咬。 丫鬟端水洗脸,水温高了他嫌烫,水温低了说他遭罪。 丫鬟们被他支使得团团转,一天跑十几趟,腿都细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