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还没来得及动手,傅凛深就接到了一个电话。 是本地商会的一位老会长。他父亲还在的时候,两家走动得勤,后来老人退了,关系淡了些,但逢年过节还是会通个电话。 “小傅,老街那个诊所,你别动了。” “您说什么?” “你爸当年做的那些事,不是没人知道。只是有些人不想翻旧账,觉得没必要。”电话那头顿了顿,“但你最近手伸得太长了。” “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。”傅凛深脸上闪过一丝不悦。 对面淡淡地回了一句:“听不懂没关系。记住就行。” 电话随即挂断。 嘟的一声,在过分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 傅凛深把手机放回桌上,眼中掀起风暴。 他最讨厌别人这样和他说话。 一个开破诊所的,被一个半截身子快入土的老家伙护着。 可笑。 但... “继续盯着。”傅凛深迟疑了一瞬,下达了命令。 站在一旁的助理低声应了。 话音刚落,秘书敲门进来,说楼下有人送来一样东西,指名让他亲自看。 傅凛深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 是一个薄薄的牛皮纸袋,袋子里没有别的,只有一张照片。 画面里是老街诊所门前那块招牌,旁边只拍进去了半截车身和一个模糊的背影。 背面也只有一句话。 手别伸太长。 没有署名,没有来历。连一点多余的废话都没有。 傅凛深把照片狠狠撕碎,站起来撒了出去。 看来不止一个人在护着这家诊所,护着这个老东西。 第(1/3)页